文湛,“苦主为什么不去告官?”
“告官?”玉芳,“那也要有冤屈才可。”
文湛,“没有冤屈吗?”
玉芳,“冤屈哪里来?”
“水姑娘吗?那个女娃死的是很惨,可她是失节自尽,与人无尤。”
“老水有冤吗?他现在背着教女无方的罪名,整个水氏都以出了这么一个闺女为耻辱。听说,他们族里有几个女娃的婚事原本都是板上钉钉的事,都是不错的人家,就因为老水家这事,男方都退亲了,这几位姑娘无辜不无辜?要不是老水平时多做善事,族长现在想要把他也扔出去。”
“这事要怪谁?”
“水姑娘的夫婿?那个三姨娘生的小杂种可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他卖了老婆,升了官,发了财,可这些事情都是合乎礼法的。老婆是他的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由着他作践。”
“徐总督府的那个小儿子?人家徐小公子可没有强抢民女,是这民女的夫婿亲手送上门的。人家为人四海,出手阔绰,给了水姑娘一千多两的黄金珠翠,够在雍京城买两个宅院了,这难道不是一种仁至义尽?”
赵毓给文湛夹几筷子他能入口的吃食,“快吃,这块八宝鸭还挺香的,你尝尝。”吃过饭,玉芳写了个话本的书单给赵毓,又说自己就住前面的“往来客栈”,明天一早,应该就跟随老水去为水姑娘下葬。
她走后,文湛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来了一句,“这个女人不简单。”
赵毓,“她曾经是申府的妾。”
文湛,“申府?哪个申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