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颗蜜饯进了文湛的嘴巴。赵毓边喂边说,“徐绍这个人,我在西北就认识。说实话,对于和他面对面的交往,我比你更熟悉一些,即使他圣-眷-正-隆。他能到今天这一步,也是自己用命拼出来的。只看他儿子徐玚处理水姑娘这件事的手法,就知道此人不但精通人情世故,还有常人难及的果决,确实是难得的帅才。此人镇北境,只要没有分裂土地的野心,我想着,无论撤藩过程中有什么动荡,他都扛得住。”
赵毓的手指上都是蜜,有些粘,他把瓦罐放一边,想要找个木盆什么的弄些清水洗手,却找不到。
文湛把新提水的木桶放他面前,“就在这里洗好了。”
赵毓有些不忍祸祸,“那不就弄脏了一桶新水?”
文湛却说,“怕什么,我再提就好了。”说着,他握住赵毓的两只爪子,按入水中。赵毓洗干净手,文湛还拿着布巾给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干净,赵毓炸着两只爪子,看水桶里面,忽然笑起来,“文湛,你快看,是桃花!”
水面上漂着两朵桃花。
虽然粗粗看上去,都是几重粉色的花瓣,细嫩的花蕊,其实再仔细看,却不太一样。
一朵的花瓣更丰盈,而另外一朵,却有些白皙脆弱。
赵毓忽然开口,“文湛,你说,世上有没有一模一样的两朵桃花?”
文湛,“没有。”
赵毓,“呃,你怎么这么肯定?”
“不止桃花,就连草木,动物,人,都一样,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万物生灵都是天地的造化,又不是制造局精心打磨的弩|箭。”文湛说着就浅笑了起来,他,“即使是再精心打磨的箭,也会有细微的差别,人工手作尚且如此,更何况天地之间的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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