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用手帕堵住了口鼻,香气萦绕的犹如万千白昙花盛开,一脸沉如水的表情,眼神仔细扫过所有眼前的一切,以极轻的口吻说道,“再向西走三里,就是这条河的上游,应该有干净的水。我原来在什叶镇住过,这里的守将在后山的河谷中有存粮,我看他们被刑求的如此严重,应该也没有说出存粮的地方,咱们过去挖出来,埋锅造饭,今夜宿在此地。”
“头儿,我们为什么不回伊犁大营?”
赵毓轻描淡写,“回不去了。”他手中的珊瑚马鞭向外面挥了挥,“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那些是什么人?”
四周山上全是西疆十六国的兵士!
人头攒动。
……
徐造化像是被人切断了脊椎骨,一步一步退到院门外。
赵毓则像个冉庄老农一样裹了裹身上的衣袍,似乎此时方才看到徐玚,“哎呦喂,徐家大少爷,您这一说,果然是多年未见了,得有小十年了吧。”
“八年。”徐玚说道,“先帝驾崩,您回雍京奔丧,那一年,我随父亲调任四川,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世叔。”
赵毓抓了抓头发,他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看了看徐造化,又看了看徐玚,“你们,这又是哪一出折子戏?”
徐造化以为大少爷会谦和的开始解释水氏的事,可没想到,此时徐玚开口却是,“世叔,我们的探马回报,高昌新王登基,他已经征服了西疆十六国各个部族,甚至连死去的贵霜王子留下的人马都也已经全部收编,目前动向不明。依您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盘踞西北,还是,绕过冻土与冰湖,进攻北境?”
赵毓却是一愣,“高昌新王?”
“是。”徐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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