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东宫,一日早上,他也是这样趴在他胸口,挺直的鼻被压的歪到一旁。
皇帝想要起身,随后,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原本自傲的自制力早已缥缈的看不见痕迹。不过,他还要维持一下圣主的面皮,装模作样的嘟了一句,“怎么不叫醒我?”
赵毓的手指在他的鼻尖上按了按,“难得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
文湛闭眼,不过,他还是挣扎了一下,“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是怠政。”
“怠政不怠政的,原本也不看这些肤浅的东西。”赵毓,“根据史料记载,老爹的祖爷爷,哦,就是你祖爷爷的亲爹,他老人家每日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捧着一本《世宗训》开始宵衣旰食。终于,三年不到,就把天下折腾乱了。他老人家倒是不怠政,别人却希望他每日多吃饭,多睡觉,不要像个睡不着觉的疯子,花样繁多,层出不穷的瞎折腾。”
文湛听他说话很舒服,彻底安心的闭上眼睛,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赵毓说话。
赵毓说,“我就是属于觉多的人,当年在西北的时候,只要不是火烧连营,我每天一定要睡足了三个时辰,雷打不动。我娘都说我,睡这么多,这一辈子没个大出息。话说,除了老爹,你,我老丈人之外,我还见过觉少的人。江宁的镇守将军侯汝城如今常驻苏州,当年老侯在西北的时候,就属于觉少的。他身边有个伺候茶水的小厮,白天照顾他,晚上侍寝,老侯愣是能折腾大半夜,第二天照样上战场。”
文湛,“小厮?”
赵毓,“嗯,前线不能带家眷,不能带女人,一些清秀的小子们自然就用上了。”
文湛,“你身边也有这样的小厮?”
赵毓的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皇帝的头发,比最好的丝绸还要腻,好像可以把他腻住,不,也许当真把他的脑子腻住了。
于是,赵毓的嘴比脑子快,下意识的点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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