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这样,他还是被翻过身子,刚换上的湖丝袍子被撩起来,……,啊!!
“暴君!”
“三天没合眼,这个时候弄这个,你平时教训我要修身养性都喂了狗了吗?”
“文,……,文湛,……,你轻点儿,……”
“呃,……”
“还是重一点儿,……”
“呃,太重,……,轻点儿,……”
欢爱的时候,文湛只要一丝理智尚存,俱以赵毓的感受为先,只要他舒服就好。只是,眼下这个姿势架起来当真难受,文湛弄的轻一些、重一些,他都不舒服,他抱怨了半天,折腾了文湛半天,怎么都不满足。最后,文湛扣住他的腰身,彻底不予理睬他的诸多花样,开始埋头耕耘。热,酒气熏上来的热,拥抱的热,身体被楔入的热,像火,烤的他皮开肉绽的疼。
赵毓觉得牙痒痒。
他想要咬眼前的木头,可是一琢磨,这是祖宗留下的黄花梨,传了几十代了,稀世之珍,咬出牙印实在可惜。于是,他就想要去咬文湛的袖子。那是黑色的缂丝,地地道道的江南贡品,咬上一口太暴殄天物。最后,他双手用力撸起来文湛的袖子,想要咬他的胳膊。眼前是苍白的一段手臂,虽然暴起来青筋,看着十分有力,却让他实在下不去嘴。
正犹豫着,赵毓的下巴被皇帝的手指扣住,骨头的硬还有微微的凉意,他扭回去,文湛低头,嘴唇相叠。
犹如百川沸腾的亲吻,似乎,烧的他连骨头渣都灰飞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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