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西北去之前的那一年,他去北境,入随侯石寰幕府。”
赵毓心中一咯噔,说,“随侯?”
这个手串是当年殷忘川进王府,第一夜侍寝,赵毓亲手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如今,殷忘川破大郑北境,兵压大鲜卑山,与赵毓已成敌国,而这个手串却由本来应该镇守北境的“藩镇”之一随侯石寰的人送入雍京城,其中的干系实在太重大了。
这是随侯石寰谋反的证据。
即使不能成为呈堂刑部的铁证,也足以令石家万劫不复。
更可怕的是,北境的军情。
“藩镇”与外敌勾结,局势不堪设想!
此时,尹名扬让尹徵拆开一封书信递给赵毓,说,“这是穆慎之写给我的信。”
赵毓打开信笺,发现上面极省笔墨。
客套话一概全无,只有几个字,硕大无比,占领整张宣纸,——两面下注,可保一世平安。
穆慎之劝谏重臣“骑墙”的大逆不道的书信已经送进雍京城。
书信必定不止一份。
北境的白银能敲开的府门必定不止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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