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字都写不全,学那帮子酸文假醋,也不怕酸倒牙,连豆腐都咬不断?”
薛宣平垂手丧气,撤了竖着的三根手指。
文湛清淡的说了一句,“薛先生,坐。”
清雅随和,又说一不二,……
薛宣平重新打量了打量文湛,心中一动,他发现文湛身上的衣料有些怪。这是丝麻交织的料子,虽然不便宜,却不是十分稀奇,而让人心存疑惑的却是上面的光泽,粼粼的,犹如波光。
薛宣平甚至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
当真触到文湛的袖子,这才发现,这种衣料上的纹路纠葛了七八层,虽然大抵是白色灰色,其实各不相同,而泛着光泽的是其中三层纹路,那是白,浅灰,和灰三种颜色,丝线中缠着白孔雀的羽,绞着纤细的银线。
“小哥,这种料子,是狐仙吐出来的吧。”
赵毓把薛宣平的手打掉,“别瞎摸,脏了不好洗。”
薛宣平又问文湛,“小哥,你到底什么来路?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呢。原先以为你是翰林院的,后来觉得又不是。大家只能大约猜出你出身不错,应该是世家,可是到底是做哪行的,饶是我自诩照妖镜,也照不出你的原形真身。”
赵毓忽然乐了,“他是我在江宁道上救的一只狐狸。老薛你道行不够,照不出人家的九尾真身。”
文湛见赵毓吃的差不多了,把琉璃盏放回桌面,说,“我只是依靠祖宗庇佑吃口饭的人,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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