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宣平啧啧,“您家这祖宗,可真有本事!不但给了子孙一副好相貌,还有一肚子诗书,更有能穿的起这种惊世骇俗料子的本钱。哎,人比人得死。不过,小哥,你是怎么认识老赵的?”
赵毓,“老薛,你在顺天府领俸禄了?”
薛宣平,“没啊。”
赵毓,“看你这刨根问底的架势,我还以为你给顺天府造黄册呢!”
薛宣平一摸脑袋瓜子,“不愿说就不说,我也不稀罕听。”
此时,外面戏台上乔良的嗓子一亮,——本欲平金奏凯还,怎奈奸臣暗弄权。
薛宣平不知道哪里来的豪情,忽然高声吟诵,——“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赵毓手一抖,手中的点心都掉到衣襟上。
文湛连忙帮他收拾。
赵毓骂道,“老薛,你发什么猪瘟?”
“这不是你教我念的宋词吗?”薛宣平转而向文湛说,“小哥你不知道,老赵当年在西北可酸了,战事吃紧的时候他还安分一些,要是战事稍微缓和一些,他就把我们一堆粗人攒起来,教我们背诗词。”
“一开始我们死活背不下来,后来他想了个损招,就是吃饭前他把我们都轰到军营前面,让我们捧着写着要背的东西站在饭锅前面。大锅下面烧了柴火,旺的很,锅里面的东西一直翻滚,香气把肚子里面的馋虫都勾出来,可是,背不下来,不让吃饭。那个难受劲啊,抓心挠腮的。别说,平时一年都背不下来的东西,在饭锅面前,三两下都记住了,还记得十分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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