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承怡一看躲不掉,双手把怀中的字帖高举过头顶,连忙进去。他刚想要磕头,却被太子阻拦,“行了,不用跪了。把字帖拿过来我看看。”
呃。
太子还有个毛病,就是承怡单独见他的时候,不需要跪,弄得他特别忐忑,每一次心中都嘀咕,
——难道太子殿下想要攒着我错处,以后算总账?
……
“等一下!”赵毓嘴里还有刚喝的酒炊淮白鱼汤,急急忙忙吞咽下去,张嘴就是,“陛下,您说的这一段就不对了。如果我是弟弟,你是哥哥还是太子,我见了你一定要跪的,这是大郑国法!”
如今是元熙十四年,五月初五,端午。
文湛三十三岁寿辰。
宫里没有折腾,没有传戏班,没有王公贵戚进宫贺寿。
鹧鸪殿。
这里只有他与赵毓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着一桌御膳。
文湛给他手边的碟子中中夹了一片酒醋蹄酥,“我们小时候,这个家法不是很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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