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哀嚎,“不一样啊!!我是哥哥,即使你是储君,可是你一天没有登上大位,就算是太子,你也是弟弟。国法之外还有家法,就算我见你不跪,御史台那些鸟官也不会灭了我。你看,当年楚蔷生还吃弹劾人这口饭的时候,也没有揪住我不跪你这一条折腾。这就是法外容情!”
“可是,如果你是哥哥,还是嫡长子,还是名分早就定的东宫!”
“老天爷,你就是另外一个老爹!”
“我见了老爹怎么跪,见了你就怎么跪,不然,御史台外加楚蔷生能把我弹劾到每年不但领不到俸禄,甚至还会倒找户部三瓜两枣。”
文湛,“我贴给你。”
赵毓,“那也不成。这人啊,想要老老实实的吃一辈子饭,就要顺顺当当的,不能去招惹御史台。”
文湛,“御史台怎么了?”
赵毓,“当年御史台与都察院还没合并,虽然不像如今纵横朝野,也不差。他们这些言官,有事没事都要搞出事情来。您是陛下,煞气大,那些言官在你面前乖巧的像孙子,可是在我们这些做臣子的面前,一个一个的都铁骨铮铮,弄死碰伤都得千古留名,谁敢惹他们呀!”
文湛从赵毓碗中挑了一块他不吃的鱼块,自己嚼了。
赵毓,“还是跪吧。”
……
承怡规规矩矩的跪下,行了礼,看上去小小的一只,像乖乖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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