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发了话让他起来,他这才起来。
“太子殿下哥哥。”承怡双手举着自己辛苦写的字帖,“这是临摹殿下的字帖,您看看。”
太子拿过字帖,发现这几张生宣上写的字吧,真是浪费了徽州的贡品。
“承怡,你过来。”
“呃,……”
承怡就站在书案旁边,当然,一定是距离太子最远的地方,他踮着脚,伸着脖子看自己写的字,他也知道写的不太好,不过他真尽力了。
“太子哥哥,您要动家法打我吗?”
……
文湛正在喝一口酒,闻言,差点喷了。他连忙放下酒盏,从袖子中拿出绢帕,捂住嘴,这才不让自己咳到饭菜上,而他身边的赵毓正在挖一只放在橙子中蒸的螃蟹,吃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承怡,你怎么认为我会打你。”
“你小时候脾气暴躁。”赵毓用黄金做的小勺子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子,“喏,你看。这上面挨过的耳光都是你打的。”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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