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却心知,这些弯折不足为外人道,于是想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由对刘书吏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抓!”
那名青衣小帽被捆绑了过来,赵毓蹲在他眼前,此人一言不发,这种安泰的样子倒十足像是进奏院出身。
“你们院子中的鲫鱼都还好吧。”赵毓忽然开口。
那人看着他,不笑,只是说,“我们那里没有鲫鱼,倒是有几条锦鲤,前代曹掌院从东瀛带回,已经活了七十五年了。”
赵毓沉默。
那人发问,“先生为何怀疑我是奸细?”
赵毓,“我没有怀疑。”
……我已经确定你身份有疑,至于是不是奸细,另说。
“先生不怕我身负密旨?”
赵毓哂笑,“不怕。”
“为什么?”
赵毓,“密旨这种不可说的东西用来吓唬当官的,一吓唬一个准,可是对于我这种平头老百姓来说,还真没啥卵用。”
疑,有一就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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