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枞菖心里砰砰乱跳,皇帝走的极快,犹豫着,就看见文湛到眼前了,于是连忙跪地,“主子。”
文湛,“你怎么在这里?承怡呢?”
黄枞菖,“呃,他在,……,那个,……”
文湛本来没耐心听,可是黄枞菖的只言片语飘了一耳朵进来,他大致想到了什么,一只脚踏进寝殿,随即转身出来。
雍京这几天阴雨连绵,大正宫天承殿重檐庑殿顶,五脊四坡垂着水。
一柱,两柱,……
雨水有一种蒸凝的气息,却混淆了一丝奇异的香气萦绕于鼻尖,……
文湛急急忙忙进寝殿,就看见赵毓拿着一杆镶着红宝石烟嘴的烟枪,正在用蜡烛烧|鸦|片膏子!
去年抄沈臻的家,有一大批上好大土,本来应该全部销毁,文湛没注意到,赵毓居然私藏了几盒子烟土。
所幸,赵毓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没往嘴巴里面送。
赵毓看见文湛,手指一松,烟枪掉落在地面上,红宝石烟嘴磕在地面上,金石相撞的声音,带着切割咽喉的锋利,消弭在九重深宫中。
文湛一把扯起来赵毓,扬起了手,——后悔,生气,愤怒,最后淹没在心疼当中,扯着他的心,早已经碎成齑粉,沉默着,手却终究落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