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安神的药汤,赵毓开始发热,一直昏昏沉沉,面色倒是安宁,不像死了,倒像是睡着一般。只是,当汤药的功效过了之后,整个左肩和手臂如同被人用刀子一点一点割筋肉骨髓的疼痛,赵毓忍不了。
他从床榻上坐起来,右手一把扯住旁边的黄枞菖,“陛下呢?”
“微音殿。”黄枞菖连忙扶着他的后背,让他坐的舒服一些,“见您醒了,已经让人去请了。”
“别,……别叫他。”赵毓推他,“你去门口望风。”
黄枞菖,“干,干嘛?”
赵毓,“我自己弄弄,发发汗。”
黄枞菖,“……??”
他虽然是内宦,但好歹也算是个正经人,听见赵毓这些话,脸上红白乱变,真不是个颜色。
黄枞菖,“不是,那个,这个时候,祖宗您还伤着,您,那个,悠着点儿,……”
赵毓推着他起来,“别扯淡了,快去。”
黄枞菖见他当真要撩衣服,赶紧向外走,直接到寝殿外。
站了一会儿,就远远看见文湛回来,不知怎么了,他心中一咯噔。他想起赵毓,即使他性子乖张,此时也有些反常,于是下意识向里跑,可是又想起赵毓的嘱托,不能空着门,只能站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