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扶着垂着帷幕的栏杆,“你怎么不毁了这些脏东西?”
文湛,“这是你的东西。”
赵毓忽然问了一句,“你不怕我再忍不住,烧鸦片膏子?”
文湛,“怕。”
赵毓,“那你还,……”
文湛想要说什么,又觉得距离太近,他说不出口,于是退开两步,“承怡,如果,你可以选择的话,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回雍京?”
“是!”
赵毓斩钉截铁,没有半分丝毫犹豫。
“……”
许久。
“因为我是你的主上,所以,只要我心悦你,你就没得选。”文湛边说,向外走,“承怡,我让他们煮了安神汤,也温了米酒,你喝下能镇痛,鸦片不要碰。”
赵毓见他要走,“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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