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徐绍出事了,北境军情紧急,我还得回微音殿。”
赵毓坐在床榻上,垂着脑袋,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像一只斗败的乌鸡。他听见文湛的脚步声越走越远,最终湮灭。
“我没得选,不是因为你是主上,是君父。”他自言自语,“你是皇帝也好,是三条腿的蛤|蟆也好,是猫是狗也好,我都认!”
“……,也只能认。”
“文湛,我的心在你身上,你在哪儿,我只能在哪儿。”
游丝一般的声音飘了出来。
寝殿外,黑色琉璃瓦的廊檐下,文湛就站在那里。
他听到了。
却没有回去,而是抬头,看着天空。
此时,大正宫重檐上浓云密集,暴雨倾盆而下。
皇帝于雍京北城被刺杀未遂,最后甚至动用龙骑禁军的消息被围的密不透风,可是程风状告北境总督徐绍,为夺取北境军权私杀友军,为掩盖滔天罪行将幸存者程氏一家灭门的消息却不胫而走。
程风跪于午门呈折;南城百尺戏楼上有人垂尸死荐。北境本来就内有强藩外有强敌,徐绍是一道屏障,可如今这道屏障因为程风和南城百尺戏楼的垂尸显得摇摇欲坠起来,内忧外患的局势越加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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