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玉钗,从朱墙屋檐之上回旋而下,劈开赵毓束发的红莲玉扣,落于地面。
龙骑禁军赶到。
黑色的铁甲如同铁幕,合围,笼罩四周。
殷忘川即使是修罗转世,刺杀的时机已经逝去。他一直看着黑甲环绕中的赵毓,如同被黑色滔天洪水间隔的两个人,冰蓝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北境外无边无际的封冻冰河。
雍京城敲响晨钟。
百年鼎鼎世共悲,晨钟暮鼓无休时。
程风双手捧血书跪于大正宫午门。
同时,南城百尺戏楼上垂下一巨大白色的条幅,条幅的尽头垂着一个女孩子,已经死去,绳索绞住她的脖子,头发披落。前一刻还在欢喜的人群发出尖叫,钱塘潮水一般涌动四散逃命。
伴随着雍京的晨曦,条幅上红色的大字分外恐怖,鲜血淋漓。
——冤!冤!冤!!
……
赵毓左肩的伤极重,即使是太医局的谢翾飞能起死回生,将所有嵌在肉中的断箭细碎完全清理出来,也是一天一夜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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