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边走边说,“这里我也是很多年没进来了,一直都是黄瓜在管,他招呼人翻地除草,这里才没有荒。”
殷忘川回头看了一眼黄枞菖,其实,他俩不熟,真的不熟,一直都不熟,“多年未见,大总管发福了。”
赵毓惊诧,“黄瓜原先是个蟹壳黄脸,可是他过午不食很多年,现如今已经瘦的快成黄花菜干儿了。”
黄枞菖只是安静的注视着殷忘川,不言不语。
殷忘川则说,“年月太久远,我忘记大总管当年的模样了。”
过了祈王府的小沧浪,有一道飞虹长廊,尽头是一个临水建的院子,不大,却玲珑有致。那是殷忘川当年的旧居。
长廊尽头有伸入水面的青石,他曾经喜欢站在上面,在夜深人静时分,他可以很轻易的在亭台楼阁中翻飞,只是回到高昌故城之后,整个西疆再也没有这样青草如碧丝、烟雨似飘摇的庭院,如今十几年过去,物是人非事事休,这里却依旧如故。
酒宴设在花厅。
菜谱是赵毓亲自写的,满眼看去,都是赵格非并不熟悉的菜肴。说丰盛,也算丰盛,可是说简单,也十分简单。
烤到外焦里嫩的羊羔。
烤鱼,皮酥掉。
一盆用各种杂菜炖煮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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