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帮他甩了甩湿伞,“你从哪儿淘换来的破伞,怎么还有洞?”
殷忘川单指碰伞,将伞柄伸到赵毓眼前,让他自己看,——伞柄是酸枝木,大篆刻着‘祈王府’三个字。
赵毓,“再好的东西用久了,也该扔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殷忘川,“不想扔。”
赵毓没说话,将伞还给他,右手的袖子动了一下,指了指赵格非,“这是我闺女。”
赵格非向前走了一步,以晚辈的身份行礼,却没有说话。黄枞菖方才忘记告诉她,这位‘前王府过了明面的那个啥’,姓甚名谁了。
赵毓,“你应该叫他殷二叔。”
赵格非恭敬的向着殷忘川又一施礼,口中来了一句,“殷二叔。”
殷忘川,“……”
黄枞菖,“……”
赵毓,“小殷也是体面人,我闺女总不能叫你殷大叔吧。得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在外面站的也不短,屋子里面有热茶酒菜,咱们啥事都进去说。”说着,伸手,做出一个让的姿势。
殷忘川单手握伞垂下,不再说什么,径自向里走。赵毓跟着他,而赵格非和黄枞菖则跟着赵毓。只是,……,在浓重的药味儿和名贵熏香掩盖下,她闻到了淡淡的血,飘着甜味儿,有些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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