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顿时捶桌作笑:“我当真没想这个原因!”笑得泪都要落下。
陆徜却没再回她——当时年,见她被男儿追捧,见简家态度气势咄咄,见攀附权势为世风,他心高气傲是有的,不愿随波逐流也是有的,不喜婚姻变交易是真,不知她真心还是假也有……种种缘由复杂交织,拉远了他们。
是一杯酒递来,陆徜想也没想仰头饮尽。
忽然间,一阵昏沉袭来。
他甩了甩头,是喝醉了?
不可能,他的酒量没这么浅——他摇摇酒坛,一小坛酒才喝了不到三之其二。
明舒的声音响起:“其实现在想想,也幸好你当日拒绝了我,若是你还在江宁,恐怕也要受这无妄之灾。”
“明舒……”他摇摇头,觉得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心生不妙,“这酒里面……”
念头刚起,他就胡『乱』在腰间『摸』起。
“别找了,你身上没有解『药』。”明舒道。
她太了解他了,身上随带着解蒙汗『药』的香丸是陆徜的习惯,但陆徜的日常起居是明舒在打理,她想动手脚,易如反掌。
“是你在酒里下『药』……”陆徜挣扎着想起来,但『药』效来得很快,除了头晕,他身体亦随之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
哗啦一声响,因为他的动作,桌上的盘盏被扫落在地,他趴在桌上勉强撑起身体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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