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性、感了,景泠想。
景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入戏太深,头越来越晕,在身侧传来悉悉窣窣的一阵声响,一块Omega腺体贴大小的硬块,被闻凛一把丢在地上,上面还带着鲜红的血液。
景泠的大脑瞬间被俘获,眼神涣散半晌后才意识到那是什么?是最新研发的内嵌式Alpha强效腺体抑制环。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不是鼻塞,而是闻凛自我约束意识过强,连一丝儿味道都不给他留,真是太淦了,柳下凛你真行。
冷冽的松木被泼上浓稠的黑油,火光闪现瞬间将其点燃,松烟缭绕层层叠叠将两人包裹其中,景泠四肢发软眼神愈发涣散,他感觉自己在融化,膝盖、关节先化成水,然后是支撑的骨架,滴答滴答,像烈日下的冰雪城。
来不及呼叫,原本攀附的姿态突然失去了抓力,软绵绵地向下倒去,被闻凛一把攥住了双腕,景泠想要抬起头来,后颈再一次被男人掌控,轻轻一捏,他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呜……”
眼前一黑,景泠彻底失去了意识。
景泠是被痛醒的,呜咽卡在喉咙里,眼泪先一步夺眶而出。
葱白的手指死死抠在床褥上企图向上攀岩,离开痛苦的源头,腰侧却被狠狠卡住,任他如何张牙舞爪呜呜呀呀都无法脱离半分。
起初,景泠以为他是得偿所愿,后来发现不对劲,疼的位置不对劲,咬牙切齿地睁开眼,扭头向后对上护士小姐姐的一双笑眼。
对方见他醒了,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安抚:“呀,你醒了?再等一等不要乱动哦,药还差一点点就推完了。”说完趁他发懵的时候,加快了手上针剂的推入速度。
景泠是第一次往臀大肌注射退烧药,那种直冲面门的酸胀痛楚,在他忍受极限上不断叠加,红通通的眼眶根本包不住泪水,埋进卡住他腰身不让他乱动的闻凛怀里,双眸像漏掉的水龙头一般哗啦啦流个不停。
想到他尚未完全清醒时,被闻凛按在腿上,像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样哭唧唧,三番两次挣扎却被男人紧紧箍住,在小护士的忍笑中……这感觉实在太草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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