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是两三秒的时间,因为过于痛苦被景泠无限放大,等冰凉的棉球压住针头,细长的注射器从肌肉中快速退出,景泠才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
卫生站唯一的Omega护士笑眯眯地叮嘱闻凛:“帮他按一会儿,等不渗血了再穿裤子。”
闻凛微微颔首,低沉的嗓音恢复往日的清冷:“谢谢你。”
随即帮景泠按住黄褐色的碘酒棉球,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向白皙圆润的位置,裤腰歪歪扭扭,左侧为了注射方便,臀大肌的部分露出大半,右侧只是被带出了一点,中央的蜜桃线……
确实出乎闻凛的意料,小Omega身材单薄,看起来除了骨头架子一共也没多少肉,没想到还有这样丰、盈的一面。
景泠攀附着闻凛的臂膀,拔针后嘶嘶啦啦的痛楚和冰凉的药液不断扩散,让他委屈极了。但委屈的却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闻凛都已经拆掉Alpha抑制环了,他竟然他妈的烧晕了!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这病歪歪的身体也太难把握尺度了!景泠越想越委屈,到嘴的鸭子飞了,还沾了满口香喷喷的油,咂咂嘴,心里登时更空了!
他吸了吸鼻子,果然,一丝儿Alpha信息素也闻不到,这一瞬间他真的好恨那个发明内嵌式Alpha强效腺体抑制环的人!
闻凛帮他按了两三分钟,移开棉球后,确认沾染上黄褐色碘酒的皮肤不再渗血,便将棉球扔掉:“好了,穿裤子吧。”
景泠被送来时已经烧到40.5℃,其实他白天一直就在断断续续的发烧,忙碌出汗的时候,伴随着汗液蒸发自行降温了,结果走出工厂时冷风一打又加重了。
加上他这个病怏怏的身体,没病都比别人看着憔悴,有点头疼脑热就折腾得更狠了。
景泠委屈,抱着闻凛不肯撒手,他刚刚把脸丢个彻底,现在也不想捡起来了,带着软软的哭腔:“还是疼,你帮我穿,避着伤口轻轻地……”
闻凛垂眸看向已经找不到痕迹的“伤口”,想到这个Omega在小平房里的胡言乱语,心绪复杂,片刻后还是应声帮忙,心里将自己对景泠特别的容忍当成AO标记后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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