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相贴,清晰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会吧不会吧我不会真的骨折了吧?”
——“呜呜呜好痛,那里骨折一次岂不是……”“呜哇——!”
景泠的手臂上还挂着水珠,是陆时凛不喜欢的月贰氵骨触感,他们不可避免要肌肤相贴,毕竟一块奥特曼浴巾并不能覆盖多少。
但陆时凛非常确定,不论是在打算去扶人,预见到自己即将触摸上景泠时,还是多处肌肤相贴合,甚至对方的表皮还是湿漉漉的状态……竟都没有让他产生生理上的厌恶感。
同时又因为多年对肌肤的渴求得不到满足,在他努力控制之下,还是难nài地在细滑的肌肤上暗暗捻动。
薄唇轻启,声音寡淡依旧:“摔到哪里了?”
景泠一开口就忍不住痛得嘶嘶哈哈的,“尾椎不太对。”
三月份正是冷的时候,一离开浴室里的浴霸照明,景泠冷得打颤,他碍于人设没说,但陆时凛和他挨在一起立即发现了。
“能趴下吗?”
景泠打着冷颤点了点头,陆时凛先将人扶到床上裹上被子先取暖。
被子一盖景泠就好了一大半了,因为开着70%的痛觉屏蔽,真正落到他身上的疼痛,过了半晌已经是他可以忍受的了,就是椎骨附近酸酸麻麻的感觉,以及作断尾椎面临的种种问题,让他悲从中来。
他趴在被窝里拱起一团,陆时凛就在一旁等着,半晌后景泠虚弱的声音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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