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满是扭捏,毕竟摔断椎骨对于多少有些耀武扬威属性的臭屁中二校霸来说,实在是太致命了。
泪眼婆娑的惨样,和带着哭腔发软的声音,让陆时凛完全无法拒绝。
然而更致命的,才刚刚开始。
景泠让陆时凛帮他从衣柜里翻出宽松的运动服,龇牙咧嘴地在被窝里套上了,他现在感觉病情扩散了,尾椎处的伤害已经连累得他腰肌附近产生同款酸麻。
等到上了出租车,景泠拉着车窗上方的扶手,将自己的小屁月殳尽量悬空。
结果碰上个喜欢竞速的司机大哥,启动必提速、红灯猛刹车,景泠绷着中二小霸王人设,在心里叫苦连天,面上还要咬牙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
没一会儿额前就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时凛突然扯住景泠细瘦的腕子,将人拽到身侧:“将重心转移到右腿上靠着我。”
景泠半天没吭声,最后有些生硬地说道:“谢了。”
在心里嘤嘤嘤个没完:靠着哪里够啊?需要老公吹吹才行!
拍完片子已经十点半了,值班医生确认是尾椎骨骨折,一边向两人指出椎骨向内回折的位置:“正常人尾椎这部分的角度大概是135°,你的现在是90°,女孩子的话要麻烦些,可能会影响到未来生产是顺还是剖,男孩子问题不大,复位或者不复位都可以。”
景泠原本还在犹豫,又听医生解释复位的操作,说白了,就是从小菜筐将骨头再掰回去,而且还有一定复位失败的概率,景泠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他和系统的感情暂时性破裂了,他这么娇弱的痛觉神经,完全承受不住这30%的掰骨之痛。
最后在医院开了一堆消肿止痛化瘀的药,又在医院门口的药店里买了一个暄软的U型枕当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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