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微微停顿,心里想着中二少年多少爱嘴硬,便将后半句改成:“好在还不晚,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以后泠哥罩着你。”
说完还特仗义地拍了拍陆时凛的肩膀,心里想的却是:已经是好兄弟了,距离变情人应该不远了吧?
陆时凛“闻言”唇角扬起一丝弧度,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景泠:“好。”
景泠洗完澡想到以陆时凛的成绩,只要没有恶人搅局稳扎稳打上京大,而原身头脑普通、底子单薄或者干脆没有底子,一路都是靠着卫母捐教学楼进入学霸班的。
他以后如果想和陆时凛挨得近,怎么也要能考上周边的几所才行。
景泠拿起吹风机胡乱吹了两下,保证不滴水对他来说就够了,拿着粉蓝色的U型垫缓慢地坐下。
尾椎骨那一圈被垫子中空部分悬空,倒是不会硌到,但椎骨处角度改变,引起周围肌肉牵动神经带来的改变。
站着的时候他几乎都忘记自己尾巴骨折了,可等一坐下,突然而至的酸痛让他没忍住冒出了奇怪的shenyin。
带着闷痛的气音划破了落针可闻的寝室,坐在邻桌上的陆时凛觉得喉咙像有小钩子滑过,下意识滚动喉结吞咽了几下。
深呼吸平复了心绪,才转向景泠淡淡开口:“怎么了?”
抬眸对上景泠眼底的潮润,漂亮的男生咬着绯红的下唇,眉头轻蹙似不满自己叫出声,同时又觉得骨折的位置又酸又麻又痛。
景泠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降低椎骨附近强烈的不适感,最终还是放弃了,拿了本《数理化必备手册》准备趴着给自己扫扫盲。
好在原身习惯床上抱枕多,景泠调整了一下大小抱枕的位置,用最舒服的方式翻看起工具书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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