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铺垫得太舒服了,景泠没等翻页就睡了过去,等到陆时凛按正常时间表忙碌到半夜时,陷入深度睡眠的景泠已经改为侧趴。
习惯睡家中豪华大床的男生,睡着后在一米二宽的小床上根本施展不开,陆时凛从一旁走过时,长tuǐ压着被子伸出床边。
景泠昨天更换睡衣时发现王妈没拿来几套,已经催着对方将他长穿的衣服球鞋都打包送过来了,双人寝室原本还算充裕的空间,都被小少爷的东西填满。
怀铭中学对校服管得严,原身就在T恤球鞋和睡衣上花心思,不同款式、材质、颜色,光是睡衣就带来二十多套,中二又骚气正中景泠下怀。
洗完澡想到陆时凛的渴肤症,选了一套滑溜溜的丝质睡衣。
尺码虽然宽松,但丝绸质地极为贴肤,在灯光下薄肩窄月要、薄薄的xiōng’fù线条,以及白软饱满的小面包都极为明显。
可惜景泠洗完澡换上后,像只骄矜的小孔雀抖着屁月殳花屏全开,在寝室骚了吧唧地遛了两圈,某位皮肤渴肤症深度患者都熟视无睹……
但这会儿,他没想到在睡梦中都能将陆时凛拦住。
宝蓝色的滑溜料子,在不规矩的睡姿下露出修长的玉竹,细白的踝骨软嫩的脚掌,画面一瞬间和孟浪的梦境重合,让陆时凛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几分。
翕动的鼻翼渴,求着更多的氧气,他需要理智地自我抑制才行,但原本浅淡纯粹如琉璃的眸子,却眸色深沉得吓人。
一切都变得越发奇怪,在景泠强行与他产生交际前,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可以哑忍的,不论是对柔软皮肤的渴望,还是来自原生家庭的磋磨……
寝室的灯被关闭,在黑暗地遮掩下,丝质面料又向上提了几分露出饱满而圆钝的弧度。
黑暗限制了视觉的同时,加强了听觉触觉带来的影响,并无限放大着心底的暴戾。干燥的指腹一边描摹着修长柔韧的玉竹,一边口允下潮润的斑驳,一边又难以自,持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