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身侧的邢凛不知何时回到自己的床位上,景泠踢了个空,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想起前一晚臭狗子的警告,骂骂咧咧地提前去卫生间洗漱,避免再次因礼让引来狗啃。
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的治愈系异能已经让伤口完全愈合,只不过红/肿和周围的吻/痕还没消散。
景泠被啃的时候还在想,这一世的狗子凛不得玩死他啊!结果发现小伤口分分钟愈合……笑死,根本玩不死……
重新勒上武装带,感觉胸口一阵闷痛,景泠又暗骂了几句,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对上邢凛,凶巴巴地瞪了对方一眼。
邢凛回头看了刚坐起身的邢君宁:“姐,你先去洗吧。”
邢君宁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路过景泠时笑着打了声招呼:“早啊景泠。”
景泠同样笑着应声:“早啊君宁。”
两人同岁一向是直接叫名字的,景泠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他最先起床搞定完一切,压根就没给邢凛抓他小辫子的机会。
等邢君宁将厕所门关上,景泠立即收敛了笑容,没好气地将啃得他浆果肿痛的狗子推开。
邢凛转身跟他回到床边,攥住景泠的腕子,轻轻一拧便将他两只手反剪在身后,并将人压在床上,低笑着问道:“对她笑对我凶,嗯?”
景泠被猛地一压,红肿的浆果瞬间雪上加霜,嘴里嘶嘶吸气:“疼疼疼!”
青天/白日不好掩藏,邢凛见他眼眶一红立即松开手,景泠翻身将人推开,扯开领子减少摩擦。
邢凛担心将人真逗生气了,立即凑上去关心:“压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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