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泠咬牙:“还能是哪儿!”
邢凛眉头一挑想起前一夜的冒/犯,以及唇齿间的美妙滋味,眸色暗了暗伸手去掀:“我看看要不要涂药。”
景泠伸手去挡,藤蔓随之缚上,压根不给他遮掩的机会。
男人的小浆果本来是不发育的,却被邢凛啃得红通通一片,还略微肿起,像两颗一夜间被催发出的熟红小桃子。
不过邢凛啃起来情绪奔涌没个轻重,确实留下不少细微的伤口,腥甜的味道还依稀能回味起来,景泠的小伤口却早就不翼而飞了,连一丝一毫的血痂都没留下。
邢凛抬眸看向景泠,黑眸深沉,风雨欲来。
听到卫生间里传来邢君宁转动把手的声音,邢凛立即将景泠的衣服放了下来,在邢君宁走出卫生间前冷声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治愈系异能?”
景泠心道你也没问啊!
洗漱完的邢君宁走出卫生间,抻了抻懒腰,朝两人站着的方向说道:“邢凛,快去洗漱。”
邢凛走前深深地看了景泠一眼,黑眸中至少暗含了五百字的小作文,围绕着“有异能却不告诉老公,好好想想你该受怎样的惩罚”为主题展开。
景泠麻了,仔细回忆了一下剧情中对邢凛一笔带过的介绍,又想了想邢家的家庭教育应该没问题啊。这一次的身世算得上难得的正常了,怎么小竹马反而病情更严重了呢?
等十一人陆续整理完,大家又重新回到车上吃早饭。
昨晚除了景泠脱得特别干净外,其他人虽然都是和衣而睡的,但也远比在洞中穿着不透气的潜水干衣舒服得多。房门被电视柜凳子堵个严实,睡起来也更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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