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四十九发表 (1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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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四十九发表 (1 / 12)

        第49章四十九发表

        翌日清晨随随醒来时,枕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桓煊早要赶回兵营,定然是睡到夤夜便要动身。

        随随恍惚记得半梦半醒之间有人在她耳边咕咕哝哝地说了不少话,但她一句也没听清,哼了两声便算作答。

        再见到桓煊已是半个月后大军开拔前三日,特地赶山池院来同她道别。

        快马加鞭从京畿赶来,到山池院时已是黄昏,随随下厨做了两样他平日爱吃菜肴,又叫他数落了顿:“身上带着伤就『揉』面,孤非要赶着今日吃你这炉古楼子吗?”

        随随只是笑了笑,将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伤口已经不疼了,也要活动活动筋骨。”

        桓煊拿起块古楼子咬了口,仍旧和往日一样,是肥而不腻、鲜香酥脆滋味,可他今日却无端觉有些难以下咽。不过还是将她切给两块都吃净了。

        随随养着伤不能吃太肥腻的东西,只陪着吃了些糕点和鸡茸粥,问他道:“殿下要不要饮酒?民女初到长安时酿的酒,在地下埋了年多,这时候喝正好。”

        桓煊蓦然想起带她长安是深秋,们竟已相伴年多了,不知不觉她的雅言已经说得很好,只仔细分辨才能发现丝陇右口音。

        目光动了动:“你有伤在身不能饮酒,等我平定淮西来再开你这坛酒庆功。”

        随随微垂眼帘,给舀了碗七宝羹放到面前,淡淡道:“殿下来时这酒早酸了,窖中有这么多美酒,庆功该用好酒是。”

        桓煊道:“孤就喜欢酸酒,酸了你我起喝。”即便是酸酒,两个人对饮也是有意思。

        随随抿唇笑,未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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