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又道:“缺什么便去同高迈高嬷嬷说,别什么都将就,不用给孤省钱。”
随随道好。
桓煊道:“待我从淮西回来,我们便王府住吧,这里终究是别馆,你想念时可来小住几日。”
随随含糊地“嗯”了声,垂下眼望九枝铜灯投在地上影子。
“你写多少字了?”桓煊忽然问。
随随想了想道:“约有百来个。”
桓煊蹙了蹙眉:“这么少。”那是没办法给写信的了。
“就不能多学点?”有些不豫。
随随道:“民女笨。”
桓煊看她下棋就知道她压根不笨,只是不上心罢了。
乜了她一眼:“只会那么几个字,你怎么给孤写信?”
随随自然没打算给写信,听他这么问,倒不好作答。
桓煊却自顾自道:“罢了,孤也不难为你,高迈每旬写信报告府里情况,你随他信附点东西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