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无声地挑了挑嘴角,转身走出浴堂。
直到她背影融化在水汽里,桓煊还有些发怔,觉今日的鹿随随有些不样,似乎比平日要飞扬一些,耀眼一些,让他想起那日在校场上她驯服烈马时的模样。
『揉』了『揉』额角,宽衣解带,走进浴池里泡了儿,又打了桶冷水浇在身上,这换上寝衣回到卧房。
夜里桓煊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人均匀平缓呼吸,怎么也睡不。
转过身,用胳膊支着头,借月光端详她,她的睫『毛』靠近眼角处上翘,靠近眼尾处却微垂,只要略一低眼就掩了眸光,此时他觉这些睫『毛』就像一排小钩子,勾得心痒痒。
她的睫『毛』轻轻颤,眼睛忽然睁开,眼里没有半点睡意,却盛满了月光。
桓煊目光像是被她的眼睛吸住了,怎么也挪不开。
她突然转过身,抓住他衣襟,毫无预兆地把拉向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纠缠在一起,她微垂眼眸,看不清眼神。
桓煊呼吸一窒,心跳到了嗓子眼,喉结动了动,从干涩的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别闹。”
随随抬眼看:“不想?”
桓煊轻轻按住她的肩头:“你有伤,等我来。”
随随不理,偏了偏头,望眼睛,淡淡道:“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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