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道:“什么东西?”
桓煊额角跳:“自己想。”这都要教,这村姑真是不开窍。
用罢晚膳,两人对坐用了碗茶解腻,随随便道:“殿下天不亮就要走,民女伺候殿下早些沐浴就寝吧。”
桓煊挑了挑眉,心下略感诧异,鹿随随跟了这么久,其实直没什么侍妾的自觉——虽从未有过别的侍妾,但有时去别人家赴宴,席上也见过姬妾怎么小意温柔地奉承夫主,鹿随随虽也低眉顺眼,但她的低眉顺眼却不叫人觉她低人一等,倒有股子漫不经心,仿佛是俯就别人,就像一头豹子即便趴在地上你也不将她当作猫。
她也从来没什么奉承他意思,下厨给做各种吃食,也没什么讨好意思,不来时她也时常做,整个山池院从福伯、高嬷嬷到杂役都吃过她做吃食。
平日盥洗、沐浴、更衣这些琐事,她从不主动上前伺候,也不是叫她来当奴婢,便一概自己动手。
今天她却一反常态要伺候沐浴,在透着些古怪。
大约是临别在即舍不吧。
心下受用,却仍是道:“浴堂里水汽蒸腾,对你伤不好。”
随随也就不再坚持,去橱子里取了寝衣和巾栉送到浴堂里。
桓煊跟她进了浴堂,故意道:“今日怎么待我特别好?”
随随半撩着眼皮,用眼梢看,反问道:“民女平日待殿下不好?”
桓煊从未见过她这种神情,只觉说不出的撩人,呼吸不由一窒:“差强人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