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晖脸『色』沉:“来路明的东西,就敢往我书房里送?”
他说着便要去抓那根带铁棘刺的笞杖。
那亲随吓得面如金纸,忙迭道:“小郎君饶命,奴见那木函贵,怕什么要紧情,敢报……”
边说边将黑檀木函举过头顶。
赵清晖眼看见木函角嵌着枝海棠花,花瓣螺钿,花枝银丝镶嵌,秀雅精致非常,也难怪那些狗奴敢直接扔了。
“放下吧。”他道。
亲随将木函小心翼翼地搁在案头。
赵清晖却抄起笞杖,在他胳膊地抽了两下,这才厉声道:“滚出去!”
他最得力的那个亲随因为知道太多得去死,剩下这些狗奴个两个都废物,赵清晖每每看他们顺眼,便要打顿出。
武安公府的下人动辄得咎,早已习以为常。
那亲随眼中闪过丝恨意,捂着淌血的胳膊道了声“”,便即低着头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赵清晖方才剔去封蜡,将信函打开,里面只有张薄薄的笺纸。
他颤抖着手取出信笺,浑身的血『液』都似要沸腾,他的动作无比轻柔,神情近乎虔诚,仿佛那道天庭来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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