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跟着房东转了转，走到一半，手机响了起来。
来的是视频通话，丁凡按了接听，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张俊秀的脸。
宋俍似乎是站在大街上，周围的人很多，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格外嘈杂。
丁凡看了一会，问：“你在哪呢，怎么这么乱？”
宋俍提高音量说：“我在市中心医院，这儿有人要跳楼！我刚刚才报过警！”
丁凡抬眼看向张飞宇。
——张晓婉还住在市中心医院里。
“你知道是什么人要跳楼吗？”丁凡问。
“不知道，”宋俍抬头看了一眼，说，“看起来像是个女孩儿。”
丁凡又看了一眼张飞宇。
张飞宇已经掏出手机在给医院那边打电话了。
“上面好像还有个人……”宋俍还仰着脖子。
张飞宇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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