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他神色变得有些紧张，“要跳楼的就是张晓婉。”
丁凡皱紧了眉头，他对着屏幕里的宋俍，说：“我马上过去。”
“你认识她吗……”
宋俍还没说完，丁凡已经挂掉了视频。
回到车上，丁凡又给李常一通了电话。
李常一接到电话时正在操场上跑步。
“张晓婉出事了，”丁凡说，“在市中心医院，我离得远，你叫上宋煜，先赶过去看看。”
“出什么事了？”李常一停了脚步。
“想不开，要轻生。”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医院底下聚集了很多人，警察在地面上铺好了救生垫，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人群里有很多举着的双手，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楼顶。
李常一站在底下，抬头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立在天台的边缘，仿佛是一张纸片，风一吹就会掉下来。
“张晓婉！”宋煜这一声喊得歇斯底里，警察走过去拦住了他。
“我是她朋友，”宋煜几乎要哭出来，“我能上去看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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