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警察说，“上面已经有个人在劝她了，不要着急。”
“什么人啊？”宋煜问。
“我也不清楚。”警察说。
“大家都别围在这儿了！”警察开始维持秩序，“都散了散了！”
人群逐渐散开，但也只是离得更远了一点。
李常一抬头看向张晓婉，她似乎已经有些站不住。
张晓婉站在楼顶的边缘，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头发被风吹乱，脸上的伤清晰可见。
她对面的男人和她穿着同样的衣服，胳膊吊在胸前，脸色有些苍白，他看着张晓婉，露出的酒窝和眼神让人觉得心底生寒。
“男朋友不要你了，”祁山青笑着说，“父母也不要你了，所以你就要去死，是吗？”
张晓婉表情变得有些惊恐。
“你是谁啊？”
"我住在你斜对面，"祁山青说，“这几天来找你的人这么多，流言都满天飞了，我就是不想知道，也很难啊。”
祁山青弯了弯唇角，“昨天你父母来找你要钱来着，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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