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呼吸之间带着酒精的味儿，语气也不容拒绝，李常一垮了脸，手也松开了，冷冷地答：“情侣关系。”
丁凡接着问，“所以呢？我连你过得好不好，也不能知道吗？”
李常一看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睛皱了眉，心里又软下来。
他独立惯了，从小到大没有跟任何人交代事情的习惯。
这在旁人眼里是懂事儿和独立，但在丁凡这或许就变成了不信任和疏远。
“我没有这个意思。”李常一语气软和下来。
“那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李常一被逼得急了，下意识回嘴，“你不也一样，不是也拿跟别人的自拍来骗我吗？”
丁凡沉默了，隔了一会又说：“我不是跟你道过歉了。”
李常一转过身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我原谅你了么？”
拌了半天的嘴，也没拌出什么结果。
丁凡偏过头，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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