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梦呓般地继续发问:“姐姐,我和魏子坤以前是认识的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明呼之欲出,他还是执拗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他想要死个明白。
唐娜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抽抽搭搭地哭着,心里难过地揪成了一团:"是的,你们认识他跟我说,你们是孤儿院里的好
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你从没说过孤儿院的事,从没说过啊!他说,那是因为你忘记了,你忘记
她绝望地低泣,声声哀鸣地讲述曾经的过往。
十九岁那年,她从母亲的怀抱里接过那个瘦弱的孩子,却意外地发现了他浑身的伤。
明明是冰天雪地的天气,他的身上只有薄薄的一件单衣。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触目惊心的新伤。他的头上,被纱布层层包着,隐隐渗出了血迹。
母亲叹息,说在雪地里捡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就满身伤痕,奄奄一息。为此,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将孩子抱到卫生所里,为他简单地包扎。
母亲很自责。家里没钱,她只能将孩子从卫生所里抱回家,却没法将他送到更好更大的医院里去。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对这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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