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内疚的喟叹,至今还清晰地晌彻在唐娜的耳边。
从那之后,母亲悉心地照料着那小小的孩子,打工挣来的所有钱,几乎都花在了为他治病疗伤上。
孩子总是莫名地哭泣,总是梦魇,总是固执地钻进厨房,用一整天的时间来为他自己做饭。
再后来,孩子的伤好了,可却再也记不住八岁以前的事了。
关于他生命的头八年,只有手帕上的两个字。
林待,那是他的名字。
说到这里,唐娜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了声。
她怎么能不知道魏子坤的用意?
她怎么能读不懂那个忧伤的男人的眼神?
他分明是在说着,那被遗忘的过去,是痛苦的过去,他不愿林待再想起,他不愿林待再受折磨。
他是那么的深爱。
可他却无从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