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下就阴了,许多学生停留在一楼的大厅,无措地望着外面的雨,没伞的、有伞的都不敢出去。
校门那一片已经被淹了。
池迟没带伞,回班想找备用伞,已经有人先拿走了。
诸事不顺。
烦烦躁躁。
今天周五,他要先回宿舍拿行李,再坐公交回家。只是雨这么大,能不能走到车站,甚至能不能走到宿舍都是个问题。
很多学生在打电话叫家长来接,挤得一团乱糟糟的,人声鼎沸,时而夹着几声闷隆隆的雷鸣。
池迟想了想宋琳芸,觉得还是算了。
更烦躁了。
雨越下越大,分毫没有减小的趋势,雨丝飘进大厅里,灯下照映得像细细的银丝。
池迟站在大厅前方,飘进来的雨丝已经濡湿了他的额发,黑色松软的额发潮湿地贴服下来。
忽然有两声鸣笛冲着他响,池迟抬眼,看见一辆驶入校内的私家车,车头打了个漂亮的旋,就像在专门等他。
格外眼熟的黑色卡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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