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一个鲤鱼打挺翻下了床,光着脚跑到门后,低头掰开了旋转锁。
阳台上瓷砖地,踩上去冰冰凉凉,池迟一双细长的脚白皙得可以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微微蜷缩起脚趾。
地砖这么凉,池迟却浑然没在意,他眉眼之间都是惊奇。
“你翻阳台了?”
“半晚不见,想你了。”盛川说。
阳台又宽又大,围着一圈黑漆的栏杆,底部向外面延伸出去一小截檐角式的红瓦。
相邻房间的阳台虽然隔得不远,但也有两米来宽。
“哥,我也想翻。”池迟踮起脚向盛川身后探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亮的,跃跃欲试。
盛川不太赞同:“危险。”
池迟眯了眯眼:“今晚去你卧室睡?”
盛川沉默片刻:“……也不是不可以。”
池迟双手抓着栏杆,抬起一条腿跨了过去。
踩在装饰性的瓦片上,脚底有点硌着。
池迟站在栏杆外,抓着栏杆半弯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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