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英国人相互对视一眼,表情略显尴尬,但是优秀外交官是很能控制交谈的,艾立国淡淡一笑“无论再清楚的照片,也比不过亲自登船去看一看啊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
“哈哈,公使大人,请相信我们华族是好客的民族,对于朋友我们永远都是慷慨的请把,丞相就在前面”
朝连岛多岩石,少树木土壤,在山顶的巨石上,一张简单的折叠桌子已经展开,年轻的华族领袖正笑眯眯的站在桌子旁等候贵宾。
艾立国不是第一次见肖乐天了,在京师他曾经见过肖乐天三次,每一次他都能在肖乐天身上感觉到深深的挫败感。
原因很简单,肖乐天实在是太年轻了,做出如此大的事业出来,却只有三十多岁的年龄年轻就是优势啊,他有的是时间和那些年迈的政治家耗精力,这一点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
“您好,尊敬的首相,我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您,不知道您今天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您好,尊敬的公使大人,我所带来的消息,未必是惊喜哦也有可能是惊恐”
夜色如墨,眼前只有海浪淡淡的轮廓,耳边除了海水的声音就是致远号轮机的响声,单调而且沉闷。
蔡璧暇已经震惊了,他对项英这种近乎于谶言般的推断而感到惊恐,她想反驳,她不愿意承认载淳那么一个挺可爱的孩子,未来会是一个残暴好色的昏君,但是她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论据。
“残暴的性格对于君王来说是大忌,首先一点拥有这种性格的人肯定是性子很急躁而且不能容忍别人质疑的,面对反对的声音,他们不是如师傅那样用巧妙的手段去解决,而是下意识的直接掏枪”
“用肉体毁灭的方式来解决争端,这是最低劣的手段,但是却是最简单的手段,历史上太多暴君都选择这种简单直接的方法去排除异己,因为他们的本事也就那么一点了”
“可惜啊,治大国如烹小鲜,你在施政的过程中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别说那些给你正常提建议的臣子了,甚至你都会遇到无数有野心的政敌这时候你该怎么办恐怕以载淳那个漠视人命,随时随地掏枪的脾气来看,他对待政敌的手段必定会极其残忍”
“不不会吧”蔡璧暇心中还是残留一丝对载淳善的希望。
项英笑一笑“没什么好辩论的,这种事情只不过是我针对他的性格做出的一种推测,以后能走成什么样,谁知道呢且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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