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色的天性,你能不承认吗别以为君王好色一点不是什么大罪过,其实君王好色正是不治之症,是神仙都没辙的绝症”
“不要以为我言过其词,你仔细想一想,载淳今年才多大才13岁而已,三年后他就得大婚了我记得师傅曾经说过,男子十八岁精气始固,在这之前行房事都是掏空骨髓的自残行为”
“身体是一切事业的本钱啊,一个男人年纪轻轻就沉迷于这些事情,掏空身体、精力衰败,你还指望他能做出什么事业吗呵呵,你想当一名圣君,你总得健康的活着吧你都保证不了你的小命,你的施政还能有什么连贯性”
说到这里,项英手指一弹把明亮的烟头弹入大海之中“所以我敢断言,载淳没有好结果师傅的一切心血都是白费而已”
项英的言论没法辩,蔡璧暇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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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辩,两人就是这么静静的站在船尾,看着黑漆漆的海水久久不语。
海上的航程寂寞而又枯燥,幸好还有数不清的工作要完成,人们还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漫长,载淳并不知道师傅和师兄曾经因为自己而爆发过一场争吵,他此刻心中充满了兴奋。
肖乐天去见英国公使了,而这个绝密行动居然没有瞒着他,这让小皇帝从内心里由衷的感叹,他认为这是师傅真正的开始接纳他了,而他还觉得这是师傅在做出某种暗示。
也许未来华族会殖根在海外,而这片繁华的大陆会永远都是大清的江山,千年万年永远不变,对的,一定是这样的,你没见这几天连舰长项英都对我多了几份笑容吗一定是师傅向他透露了些什么,一定是这样的。
一路无话,四天后致远号开始向胶州湾方向靠近,这次密会的目的地朝连岛就要到了,致远号上的气氛也渐渐的凝重了起来。
越是靠近目的地,肖乐天的神情也就越发的凝重,人们已经见不到丞相的笑容了,可想而知这次密会的重要性。
致远号停泊在了朝连岛西南七八海里的位置,陆战队员放下十艘小艇,载着丞相、载淳、王怀远、龙侍大和尚还有众多士兵,向朝连岛划船而去。
与此同时,在岛屿东北方向,临时停靠在胶州湾的泰晤士号也放众多游客下船游玩崂山风景,顺便等候锅炉检修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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