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齐永宁说得确实也没错,他好躺己屋里,现床上突然出个人,这人是怎么来的?肯定不会是齐永宁把她拽来的。
可不管如何,这场戏必须要演下去,所以宋淑月也只能做出痛心疾首、悲痛万分,又不敢置信的模样。
“永宁,这可是你亲表姐!你怎么能……”
还不待她把下面话说完,齐永宁道:“姨妈,我还是董春娥亲表弟,您亲甥。”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宋氏也反应过来了。
是啊,她临走之前,儿子喝了醒酒汤,好睡下了。她出了东,就去西看了看董睿,当时董春娥,她还有些感叹甥女越来越懂事了,后来她离开了东厢,甥女还没走,她还说让她早些去歇着。
儿子喝酒了什么样,宋氏清楚,这孩子就算喝醉了酒,也都是老老实实躺着睡,不会发酒疯,也不会处『乱』跑。就算真有个什么,平安还睡面,里面动静若是大了,面肯定能听见。
可平安睡得像头死猪,一觉睡大天亮,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有人趁着平安睡着了,偷偷进了永宁的房。
“,淑月你先别说了,春娥是怎么跑去永宁房的?”
所以说,亲儿子还是亲儿子,碰亲儿子的利益,哪怕宋氏这个向来对亲妹妹无限包容的人,都能当场翻脸。
这时,董春娥哭着从房里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上。
她似乎里面听了有一会儿了,哭道:“娘,你别怪永宁,都是我不好。姨母,我当时是见平安睡着了,怕永宁吐了或是口渴,会进去看一看,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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