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怎样?”
董春娥捂着脸,脸红似滴血:“谁知道、谁知道永宁一把抓住我的手,就把我拉了床上去,我……”
宋淑月心里松了口气,暗叹这丫头还算不蠢,知道出来圆场。
当她又想表现一番痛心疾首,这时齐永宁又说话了。
“你说的这些我一印象都没有。”他『揉』着太阳『穴』道,“而且你说我拉你床上去,你何不反抗不叫人?平安就头,你若是叫了人,肯定会有人救你,何非要无声无息天亮,把事闹出来?”
齐永宁一直『揉』头,从他出来后,他就一直有意无意『揉』着额头,显然宿醉未醒对他并不是没有影响。
还是那么个人,可这一刻,当齐永宁『露』出人面前极少会『露』出的一面,他的逻辑,他的思维,甚至他所说的疑,都让人无法反驳。
能几千个人里拔得头筹,中了头名解元的人,又岂会是个庸!
只是齐永宁平时给人的印象,是温和的,有礼的,从容的,谦逊的,就让人忘了他其实也算是个神童,从小同龄人之中都是出类拔萃的那一个,他也是个人,会恼怒,会气,会刻薄……
如今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就怼得平时张狂肆意的宋淑月哑口无声,花容失『色』。
好啊!
宋氏现总算明白了,合则就是她这甥女故意设计陷害她儿子?!
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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