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鸿学一脸信。
另一边,自打坐下后,一言发的苗家叔嫂二人。苗双城是坐着的,面『色』苍白,俊目半阖。叶启月站在一旁,柳眉蹙着,低头看着小叔,似乎分烦躁半夜三更竟把苗双城折腾了出来。
“我孟家货丢了是真!”孟景山黑着脸道。
“丢货这事哪家没碰见过?前面苗家的,再前面严家的,还有我姚家的,这一年多来『乱』这样,哪家没丢过货?也孟家没丢过货吧,孟家主倒用如此大惊小怪。”
这话里的思有点多了,别人都丢,你孟家丢,什么思?
孟景山道:“姚家主倒也用如此挤兑,四姓都知,我孟家为了众人分利,只管接洽安排之事,再管进出货,也是人力有限……”
“说得好像另外三家赚银子没跟你们分似的,三家抽算下来,你孟家是占大头的吧?还少了进出货之忧。”姚清咕哝了一句。
说罢,他给孟景山说话的机,又道:“先说这,孟家主最好弄清楚孟家的货到底是丢了,还是被劫了,货损了跟丢了是没区别,但货被劫了丢了区别大了。”
什么区别?
前者顶多是窝里打架,各施手段,后者可代表四大姓对纂风镇的掌控行了。
他们干得是提着脑袋的买卖,如果纂风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哪被人拎着刀杀到床边上估计都知道。
这话姚清虽然没说,但话里的思大概没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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