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姚清看似面像弥勒佛,一副蔼好说话的模样,可真说起话来却很是混吝,严鸿学被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七窍烟。
“德叔,你听听,你听听!”
德叔叹了口一口道:“你们打吧,打得你死我活最好,打得四姓都亡了最好。你们听话,听族老说,那还请族老干什么,你们继续打!打得四姓都亡了,我们这群老死的都去下面给祖宗赔罪。”
堂上一时分安静。
德叔又道:“方孟家主说什么来着?今晚出了什么大事?要是这两家打仗别说了,让他们打!”
孟景山一时有骑虎难下。
他本声讨追责,自然要先做铺垫,说出了大事是为接下来的话铺垫,最好显得越严重越好。
谁知被姚清严鸿学两人搅局,好好的局面竟斗嘴了小儿打架,德叔又这么说了一通,倒显得他跟姚清二人也似。
孟景山向来自诩凡,屑姚清等为伍,又怎让人一同视之。
他想了想,道:“今晚孟家被人劫走一批货……”
姚清哈哈笑了两声,道:“孟家主是在说笑吧?这是在纂风镇,孟家的货被人劫了?”
他说完,好笑看看堂上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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