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贺家老宅的贺驰亦同样觉得烦躁。
从老爷子的茶室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叼着烟。
站在二楼阳台,视线往周遭发散。
大高个儿,杵在全宅子视野最好的地方,蓬松的棉服外套也挡不住他的宽肩和劲瘦的腰肢。
嘴里的烟呢不是什么好烟,六十五人民币一包的软中华,挺次。
确实配不上贺少爷的身价,但因为他小时候被老爷子用这烟的烟头烫过脊背,从此以后他就爱上了这土烟的温度。
也有过几次被人质疑品味,但那些人纷纷都被他的眼神给吓得生生止住探究欲。
他贺驰亦喜欢东西,有你逼逼赖赖什么事儿?
视线里能看的除了白就是黑,白的是雪,黑的是尖塔地面。
从外通往贺家只有一条路,上面的雪早已被仆人清扫得干干净净,贺家老宅子占据了南边这一大片区域,边缘就是逐步兴起的富人区。
阳台顶上被巨大的玻璃罩罩着,过滤阳光也遮蔽寒流。
贺驰亦扶着栏杆,一遍一遍回忆刚才那些措辞。
‘废物’‘不长进的东西’‘蠢货’...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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