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太急促太热烈,二人再度深深陷入床榻间。
姐姐被他压在身下,天旋地转。
最近几日放纵过了头,贺驰亦的种种所作所为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到了老爷子耳朵里。
贺家家宅。
这几天家中一个小辈都没有,封悦悦自从去了学校之后,发现那儿还算比较靠着堂哥公司,干脆直接让堂哥给她在公司里临时安了个窝。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家里太闷,大爷爷像僵尸,她晚上会做噩梦。
以至于他们俩现在都不咋回家,没有小辈在,家宅的气氛压抑得像什么僻静的古墓。
一楼正厅,听着下属的汇报,手里提着茶壶的老爷子从食人鱼缸前站直腰,他眯起眼。
“还是联系不上二爷?”
那人点头。
老爷子蓦的攥紧了茶壶把手,已经隐约有了发怒的趋势。
食人鱼银牙尖尖,几日不见变得更加肥硕了。老爷子仔细盯着看了会儿,又往里边扔了些生肉,他整个人都透着沉沉死气的古板劲儿,年轻时做事雷厉风行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到了老年同样性子可怕,无人敢违逆。
家族无论是生意还是关系他都掌控得极好,不过要说他最中意的,还得属从小养到大的乖孙。但中意归中意,贺二也是所有人里变数最大的那一个。明面上还是他听话的接班人,背地里...他究竟成长成了什么样儿真的无从得知。
不过按照贺老爷子的自信,要想跟他斗还远远不成气候。
一连多天见不到贺二,老爷子恨不得此时此刻用小皮鞭对着他抽,罚他去跪祠堂,真是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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