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呢,带给他没有?”他盯着食人鱼将生肉一点点吞入腹中。
“带到了,手下人说当天就带到了,不过二爷从那之后就开始联系不上了,一直,一直也没个消息,已经快三天了,那天问他酒店的规模,他只说...他说....无可奉告。”手下的声音越说越低,细如蚊讷。
“他说什么?”
“二爷说,说..说无可奉告!”下属心一横。
老爷子听见这话,蹬时气急攻心。
无可奉告?他要造反么?!
原本想将茶壶换只手,没成想听到贺驰亦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以及正对着他脸的一只装死不动的食人鱼突然朝他张开血色大口,生生给他吓得不轻。
一边是被养的畜生鱼戏耍一边是被不听话的孙子违逆,愤怒不已的他当场摔了杯子:“简直岂有此理,给我去找!翻遍整个都门庭也给我把他带回来,岂有此理!”
手下得令,逃也似的退下了。
***
似乎是要将在姐姐身上品尝到的遗憾不甘悉数讨要回来,从昨夜至今,贺驰亦做的又凶又猛。他不介意女人曾经怎么样,既然到了他这儿,就是他的,谁也别想觊觎半分。
姐姐归他,从头到脚就只属于他一个人。
秦姐姐不是没吃过这样既羞耻又欲仙欲死的苦,只是他未免太强势,让她实在有些招架不太住。床上一回,浴室又是两回,还都是清醒的时候。可把姐姐累坏了。贺驰亦还想在沙发再来一次,逼的姐姐连连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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